暴風雨期間,一位農夫收留了50名地獄天使摩托車俱樂部成員——第二天早上他所了解的情況令他震驚。
堪薩斯州一個暴風雨之夜,一位孤獨的老人聽到屋外傳來奇怪的聲響。他走到門廊,看到大約50名「地獄天使」摩托車幫成員騎著摩托車,三輛大型廂型車停在他家門前。他們請求借宿一晚,解釋暴風雨太危險,他們運送的秘密貨物不能被淋濕。 儘管他不想收留他們,尤其是考慮到他們攜帶的可疑貨物,但他還是勉強讓他們住在自己的穀倉裡,並偷偷報了警。他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早上警察到來時,一個令人震驚的真相將會揭曉,一個他會為此後悔莫及的真相。清晨的陽光緩緩灑在堪薩斯平原上,將籬笆柱上的霜凍染成了銀色。 風很輕,卻一直不停,吹過收割後留下的空玉米稈。西拉斯·索恩邁著四十年來一貫的穩健步伐走下門廊,靴子吱呀作響,雙手插在舊棕色外套的口袋裡。他走到信箱旁,拉開信箱,皺著眉頭看著裡面的一疊郵件。又是帳單,又是用紅字印刷的警告信。 他端著東西回到廚房的桌子旁,桌上還放著早餐時用的杯子和盤子。牆上的鐘滴答作響。儘管伊芙琳已經離開兩年了,屋子裡仍然瀰漫著她生前使用的薰衣草香皂的淡淡香味。他坐下前,輕輕撫摸了一下她最喜歡的馬克杯的邊緣。 「還在償還那些我們不再需要的東西,」他喃喃自語道。 外面,母雞在雞舍裡咯咯叫著,急切地等著吃東西。西拉斯走到一邊,推開信,戴上手套。他餵了雞,檢查了水泵,擦了擦鼻子,抵禦寒冷。頭頂上,天空是陰沉的藍灰色,預示著夜幕降臨前會有不好的天氣。他停在門廊邊,凝視著地平線,那裡大地一望無際,盡是綿延數英里的冬小麥茬。 堪薩斯的寂靜有時溫柔,有時沉重。今天,是後者。伊芙琳,我在努力,他想。我只是厭倦了獨自一人努力。傍晚時分,收音機裡開始傳來警報聲。 「埃利斯縣發布龍捲風警報,持續到午夜,」一個平靜而乾脆的聲音說道。 「居民應該做好避難準備。」西拉斯望向窗外。天空的顏色變得詭異,泛著綠光,幾乎像金屬一樣。 他活了這麼久,知道顏色變化不是什麼好兆頭。他給發電機加滿了油,檢查了地窖的門鎖,然後放好瓶裝水和手電筒。接著,他又坐在廚房的桌旁,等待第一聲雷鳴。剛過八點,雷聲就響了。風也刮了起來。 樹枝像手指一樣刮擦著牆板。他還聽到了別的聲音,遠處傳來引擎的轟鳴聲。起初,他以為是高速公路上的卡車,但聲音越來越大,低沉、滾動、有節奏。他走到門廊上,瞇著眼透過雨水望去。許多車燈沿著碎石路蜿蜒而來,朝著他的農場駛來。 一長串摩托車後面跟著三輛大型廂型車,大概五十輛摩托車,或許更多。引擎的轟鳴聲如雷鳴般劃破風。車隊在他家門口放慢了速度。領頭的一個人揮了揮手,車隊便拐進了他的車道。輪胎碾過濕滑的碎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領頭的那個人,穿著一件寬肩皮夾克,在雨水的映襯下閃閃發光,他從摩托車上跳下來,走向門廊。 「先生,」那人頂著暴風雨喊道,「我叫傑克遜‧克羅斯,我們從科羅拉多州騎馬過來,被這惡劣天氣困住了。我們能不能在您的穀倉裡避避風雨?」西拉斯緊緊抓住門廊的柱子,打量著他們。他們看起來很邋遢。黑色的皮革補丁,紋身,不只一個人的背上都縫著紅色的地獄天使圖案。 這可不是你在農場小路會遇到的那種彬彬有禮的求助人群。傑克遜提高了音量,蓋過風聲補充道:“穀倉很結實。我們有些對溫度敏感的貨物,不能淋雨。天一亮我們就走。” 西拉斯猶豫了。雨水打在他的臉上,風把樹木吹得歪斜。他可以拒絕,可以讓他們離開。 但傑克森說話的語氣沉穩而恭敬,讓他停下了腳步。他點點頭。 「好的,但你聽到的只是穀倉的聲音。明白了。」傑克森說著,揮了揮手臂。騎手們行動得異常有序。他們引導卡車駛向那座巨大的金屬穀倉,開始卸下沉重的板條箱,這些板條箱整齊地堆放在一起。他們用厚厚的防水布蓋住板條箱,仔細檢查了兩遍繩子,動作嫻熟得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西拉斯站在門口附近,看著。閃電劃破田野。暴雨敲打著屋頂。空氣中瀰漫著油、濕皮革和汽油的氣味。 「箱子裡裝的是什麼?」西拉斯問。 「對溫度敏感的物品,」傑克森說,「不能透露具體細節。保證不留痕跡。」西拉斯皺起了眉頭。這些人雖然有禮貌,但卻十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