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們!」我哀求。她卻把我的孩子丟進冰裡了。但那光著腳爬出來的孩子,卻藏著一個令人震驚的、塵封了七年的醫學秘密…
西奈山醫院的水泥階梯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看不見的黑色冰層。 那是星期二晚上11點45分。從中央公園吹來的風像碎玻璃一樣刮在我的臉頰上。 我不在乎寒冷。我只在乎我四個月大的兒子利奧緊貼著我的胸口,呼吸急促而淺短。 他那小小的身軀簡直像個火爐。家裡的溫度計顯示溫度高達104.2度,然後就突然閃爍了一下錯誤訊息,徹底罷工了。 我沒有車,也沒有錢叫優步。在寒冬臘月裡,我抱著奄奄一息的嬰兒,用一個破舊的嬰兒背帶背著他,身上只裹著一條褪色的藍色羊毛毯,那是我丈夫大衛從舊貨店買來的。 大衛。 他本該在這裡的。他答應過我,要去倉庫上晚班,好償還不斷漲的醫療費。 「莎拉,堅持住,」三個小時前他在電話裡對我說,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我會在急診室等你。我發誓。” 然而,擋在急診室滑動玻璃門前的,卻是一位我這輩子從未見過的女人。 她穿著潔白無瑕的長貂皮大衣,散發著濃鬱的香奈兒五號香水和昂貴杜松子酒的香氣。她一頭金髮被精心打理成完美的波浪捲,完全無視紐約凜冽的寒風。 我衝向入口,破舊的運動鞋在冰上打滑,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肩膀。 只是輕微擦傷,僅此而已。 「注意你的言辭,你這個骯髒的乞丐!」她厲聲說道,聲音像鞭子一樣劃破夜空。 “對不起,”我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請原諒,我的孩子病得很重,我得進去。” 我試著繞過她,但她卻故意擋住了我的去路。她那雙冰冷而銳利的藍眼睛從頭到腳打量著我,最後停留在利奧那張因汗水浸透而泛紅的臉上。 然後,她笑了。那是一種乾澀空洞的笑聲,讓我感到一陣噁心。 “生病了?”她冷笑道,“還是像它媽媽一樣正在經歷戒斷反應?” 「什麼?不!」我喊道,恐慌湧上喉頭。 「他發燒了!求求你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