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送了我一盒冷藏的高級巧克力當生日禮物。第二天,她打電話來問:「巧克力怎麼樣?」我笑著說:「我老公全吃光了。」她頓了頓,聲音顫抖起來:「…什麼?你是認真的嗎?」這時,我老公打來了電話。
婆婆送了我一盒冷藏的高級巧克力當生日禮物。第二天,她打電話來問:「巧克力怎麼樣?」我笑著說:「我老公全吃光了。」她頓了頓,聲音顫抖起來:「…什麼?你是認真的嗎?」這時,我老公打來了電話。 當艾蜜莉卡特看到家門口的保溫禮盒時,她就知道是誰送的了。 她的婆婆黛安·惠特莫爾有一種讓人感到不安的特質,她從不無緣無故地送花,也從不只是為了表達好意而打電話。她每一個體貼的舉動都包裹在控制之中,就像一條勒得太緊的絲帶勒住了脖子。 儘管如此,盒子看起來依然很精緻。打開盒子,冰涼的包裝紙和銀色的紙張包裹著一排手工製作的美味巧克力。黑巧克力甘納許、覆盆子奶油、榛果果仁糖。價格不菲,卻精美絕倫。盒子最上面放著一張小卡片,上面放著黛安娜工整的字跡: 艾米麗,生日快樂。好好享受每一口美食吧。 艾米莉盯著那張紙條看了比她預想中要久得多的時間。 她和黛安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很緊張。黛安一直無法原諒兒子丹尼爾娶了個「配不上他本事」的女人——這是她聖誕節喝多了酒後說的。艾蜜莉出身普通家庭,在學校做行政工作,完全沒有黛安喜歡的那種優雅得體、能輕鬆駕馭俱樂部午餐的氣質。丹尼爾以前總是對此不以為意。 “她就是這樣的人。 別理她。 她喜歡掌控一切,而不是人。” 但在過去一年裡,情況發生了變化。丹尼爾開始劃清界線。他拒絕在晚餐時間接黛安的電話。他不再給她備用鑰匙「以防萬一」。他甚至拒絕了黛安丈夫的投資提議,因為他不想在經濟上與家族企業有任何牽連。黛安表面上強顏歡笑,但艾蜜莉能感覺到她內心深處的怨恨正在滋長。 所以當巧克力送到時,艾蜜莉感謝命運讓她有一件事感到欣慰:她不太喜歡濃鬱的巧克力。 她把盒子放進冰箱,然後就忘了這回事。 第二天早上,她正在煮咖啡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黛安打來的。 艾米莉淡淡地回答:“早安。” 黛安娜的聲音柔和悅耳。 “巧克力怎麼樣?” 艾米莉瞥了一眼廚房的檯面,然後自言自語地笑了。 “我丈夫全吃光了。” 一陣沉默。 一陣真正的停頓。 這不是黛安娜那種故意讓別人感到被冒犯的沉默。這次不一樣。是空洞的沉默,是震驚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