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竟然不讓我參加他的婚禮,婚禮在他那棟我給他買的價值77萬美元的房子裡舉行,他聲稱婚禮“僅限至親好友”——所以在新娘切蛋糕之前,我賣掉了房子,揭穿了他所有的謊言,永遠地結束了我們家最津津樂道的故事……
我至今仍能清楚記得,串燈在白色立柱間閃爍著柔和的金光,將整個場地裝點得如同婚紗雜誌上的場景。草坪的邊緣在那天早上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白玫瑰點綴著小路。一位身穿黑衣的侍者站在路邊,從賓客手中接過鑰匙,他們的珠寶價值可能比我第一間公寓還要高。後院飄來悠揚的音樂——輕柔而優雅,那種現場爵士樂彷彿在告訴所有人,這不只是一場婚禮,更是一場盛事。 而我當時就站在那裡,穿著三個小時前買的藏藍色連身裙,因為我仍然覺得事情出了什麼差錯。 我的邀請函肯定弄丟了。 道爾頓肯定是想打電話的。 爸爸一定以為我知道我很受歡迎。 我花了三十一年時間將殘酷轉化為誤解,因為一下子接受真相會讓我崩潰。 我一手拎著錢包,一手握著最後一絲希望,下了車。高跟鞋敲擊著石板路,我拾級而上,來到前廊。透過敞開的前門,我看到玻璃燭台裡燭光搖曳,侍者端著香檳托盤,身著絲綢禮服的女士們彼此依偎,臉上洋溢著婚禮上特有的那種燦爛笑容——只有確信自己正在見證愛情時,才會露出這種笑容。 這時,道爾頓出現在門口。 灰色西裝,白色胸花,頭髮向後梳起。他看起來精神抖擻,英俊瀟灑,對自己十分滿意。那一瞬間,我什至覺得他會咧嘴一笑,說:“你看,一切都很完美。” 相反,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你看著一張意外帳單一樣。 他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笑了,因為我實在無法相信他是認真的。 “參加你的婚禮?” 他的目光掠過我,掃視著周圍是否有人在看。 “塞拉,別這樣。” “不要做什麼?” “就是這樣。”他走到外面,壓低聲音說,“現身,讓場面尷尬起來。” 我胸口一緊。 “尷尬?道爾頓,我是你妹妹。” 他聳了聳肩,一副毫無笑意的樣子,彷彿這件事在某個環節上已經可以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