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人「不可觸碰」的侄子在片場羞辱了 75 名工作人員,但導演給了他一個教訓,徹底毀了他的一生。
凌晨四點,杜蘭戈沙漠凜冽的寒風刺骨。在荒無人煙的沙漠深處,一個電影片場在漆黑的夜色中悄悄甦醒。唐羅伯托,這位墨西哥影壇最受尊敬也最嚴苛的導演之一,正在籌備他的巔峰之作——一部以墨西哥革命為背景的歷史劇,這部影片已蓄勢待發,有望斬獲至少四項國際大獎。羅伯托是一位老派導演:他追求卓越,但更重要的是,他要求尊重。在他的片場,沒有叫喊,沒有耍大牌,只有辛勤的付出,以及與技術人員、電工和化妝師之間深厚的友誼。 拍攝原本一切順利,直到製片公司強行找來一位演員出演一個至關重要的配角。我們姑且稱他為毛里西奧。毛里西奧不僅是一位在紐約一所昂貴的表演學院學習過方法演技的年輕人,他還隱藏著一個讓他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秘密:他是這部電影主要投資人的侄子。從第一天起,毛里西奧就瞧不起所有人。他拒絕和劇組人員一起吃飯,對廚師們精心準備的、用來抵禦嚴寒的咖啡和玉米粉蒸肉嗤之以鼻,甚至連上廁所都要別人叫他角色的名字。 拍攝第一天,毛里西奧的集合時間是早上6點。沙漠的晨光只有短短45分鐘,對這場戲至關重要。 5點50分,75名技術人員、群眾演員和攝影師已經各就各位。他們凌晨3點就起床,沿著土路開了兩個小時,雙手凍得麻木,忙著架設設備。然而,到了6點整,毛里西奧豪華房車的門依然緊閉。 6點30分,助理導演試探性地敲了敲門,卻無人回應。 當他終於在8點15分出現時,太陽已經高懸空中,完美鏡頭戛然而止。毛里西奧身穿絲綢睡袍,手捧一杯進口綠茶,臉上沒有一絲愧疚。 “我的藝術創作急不得,”他傲慢地對助理說道,“我可不是什麼廉價的肥皂劇演員。我與內心的創傷相連。你們這些技術人員根本不懂真正的藝術。” 羅伯托坐在椅子上,目睹了一切。那天,兩個半小時的工作和數千比索付諸東流。導演只是調整了計劃,一言不發,但他的眼神中卻暗藏著怒火。 2號,歷史重演。早上6點,電話再次響起。 75個人凍得瑟瑟發抖,等著這位「小演員」結束冥想。這次,毛里西奧8點45分才出來。助理懇求他尊重大家的時間,這位年輕演員卻嗤之以鼻:“他們拿工資就是為了等,那是他們悲慘的生活。我在創造歷史。” 劇組人員怒不可遏。攝影師們緊握雙拳,化妝師們強忍著淚水,疲憊不堪,職業也得不到應有的尊重。營地裡的氣氛緊張得像一顆不定時炸彈。 第三天到了。這是整部電影中最重要的一場戲。他們租了特殊設備,雇了50名騎馬的臨時演員,而自然光拍攝的時間只有短短的30分鐘。早上6點,毛里西奧的房車門上鎖。 6點45分,他甚至都沒理會敲門聲。 就在這時,一向除非萬不得已絕不起身的唐羅伯托站了起來。他緩緩走向毛里西奧的房車。 75名隊員鴉雀無聲,彷彿沙漠之風也停了下來。誰也無法預料即將發生什麼事… 第二部分 羅伯托來到拖車門前,用力敲了三下,響聲響徹整個營地。過了足足兩分鐘,門才猛地打開。毛里西奧裹著浴袍站在那裡,顯然對他的「神聖」空間被打擾感到惱火。 「我們等著你,」羅伯托低聲說道,幾乎是耳語,但語氣堅定得令人不寒而慄。 毛里西奧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嘆了口氣。 「羅伯托,我已經跟你和你那幫狐朋狗友解釋過了。我的創作過程很複雜。為了這場戲,我需要挖掘一些黑暗的情感記憶。藝術創作不是秒錶就能搞定的。這需要時間。這需要…”…